白纸运动

乌鲁木齐大火

2022年11月24日，新疆乌鲁木齐一栋住宅楼发生火灾，至少造成10人遇难。在网络流传的视频中，居民似乎无法自由逃生，消防车也似乎无法靠近建筑——两者均被归因于新冠封控措施封死出口、堵塞道路所致。这场火灾中的死亡让公众对中国清零政策、其不断累积的人道与经济代价，以及国家机器强制执行方式多年积压的愤懑情绪骤然爆发。

抗议运动

数日内，自发的悼念活动和抗议示威在上海、北京、成都、武汉、重庆、广州等数十座城市及各大高校校园相继爆发。抗议者高举空白白纸，象征在审查制度下言论自由的彻底缺失。部分抗议者公开呼吁习近平下台、共产党下野——这是自1989年以来首次在中国境内公开发出的诉求。这是文化大革命以来地理覆盖范围最广的一次公众抗议活动。

后果：清零政策的终结

安全部队对部分抗议者实施监控乃至拘押，但全国范围内并未发生大规模镇压。两周内，政府以令人瞩目的速度开始拆除清零防控体系，取消核酸检测要求，终止强制隔离，恢复人员自由流动。这一突然逆转——政府从未公开承认抗议影响了决策——被普遍解读为对示威运动的直接回应。此后数月间，奥密克戎在新冠疫苗接种率偏低的老年群体中迅速传播，引发了规模庞大但难以准确统计的死亡浪潮。